2026-03-11 20:30来源:互联网作者:wtf
摘要:从Game Boy屏幕上的像素精灵,到Nature杂志的学术殿堂,宝可梦用30年时间完成了一场奇妙的跨界旅程。这个诞生于1996年的虚构世界,如今已成为连接童年好奇心与前沿科学研究的独特桥梁——分类学家在蜜蜂新种中致敬喷火龙,古生物学家以化石翼龙命名远古翼龙,生态学家则从集换卡牌中汲取保育灵感。当儿时收集图鉴的热情转化为探索真实生物多样性的动力,宝可梦早已超越了游戏本身,成为一种启迪科学思维的文化现象。
从Game Boy屏幕上的像素精灵,到Nature杂志的学术殿堂,宝可梦用30年时间完成了一场奇妙的跨界旅程。这个诞生于1996年的虚构世界,如今已成为连接童年好奇心与前沿科学研究的独特桥梁——分类学家在蜜蜂新种中致敬喷火龙,古生物学家以化石翼龙命名远古翼龙,生态学家则从集换卡牌中汲取保育灵感。当儿时收集图鉴的热情转化为探索真实生物多样性的动力,宝可梦早已超越了游戏本身,成为一种启迪科学思维的文化现象。

1996年2月27日,日本游戏设计师田尻智在任天堂Game Boy掌机上发布了首 款宝可梦游戏。他儿时对收集昆虫的热情,最终发展成为一个庞大的系列作品,并成为一种以科学为核心的全球现象。
在诞生30年后,如今宝可梦里的虚构世界已经渗透到科学和学术研究中,包括生态学、化石学、进化论、生物多样性、教育,甚至还被用来揭露掠夺性期刊。
这可不是游戏粉丝为了自抬身价吹的牛,不信?为了庆祝宝可梦诞生30周年,高冷如Nature最近采访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科学家,专门策划了一篇头条文章,揭示小时候玩宝可梦游戏、追TV版和剧场版动漫还有上学时跟同学交换卡片是如何影响这些学术大佬日后的科研工作的。



来自加拿大圭尔夫大学的生物多样性基因组学科学家Spencer Monckton从小就玩宝可梦游戏,在接受Nature采访时他说收集“宝可梦”和昆虫学家所做的工作非常相似,他们都在努力捕捉所有“宝可梦”。
玩家们会学习如何根据各种虚构生物的特征和能力对其进行分类。“某种程度上,这正是分类学家所做的工作。”Monckton补充道。
*Spencer Monckton

2013年,在攻读硕士学位期间,Monckton花了几个月的时间驾车环游智利并采集蜜蜂样本。通过分析智利蜂属(Chilicola)异蜂亚属蜜蜂的形态和DNA,他鉴定出了八个新物种。
其中一个物种的脸部细长,Monckton形容“像马或龙的鼻子一样”,他后来将这个物种命名为“Chilicola charizard”,灵感正是来源于宝可梦中最知名的角色之一 ——喷火龙(Charizard)。


不过,喷火龙可不是动物学家们致敬宝可梦的唯 一案例。位于芝加哥的Field Museum即将举办一场专题展览,主题正是宝可梦及其原型——现实生活中的古生物化石。展览将从5月22日正式开始,并且在前两天刚刚开放售票。
*有条件的宝可梦铁粉不容错过




截止目前,宝可梦图鉴中共收录了1025种宝可梦。它们当中不仅有数十种以现实中真实存在动物命名的宝可梦,还有很多生物学家们后来发现的新物种以宝可梦中角色命名。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个学术界非常有梗的“命名回旋镖”了:早年间任天堂公司以翼龙为灵感来源设计了经典角色“化石翼龙”(Aerodactyl)。不过,史前的翼龙也是个大家族,小到有和现代鸟类差不多大的森林翼龙属,大到有翼展超过10米的风神翼龙属。以往,大家在银幕上最常见的翼龙形象就是电影《侏罗纪公园》中的无齿翼龙属(Pteranodon)。
而到了2014年,南安普敦大学古生物学家Steven Vidovic在给新发现的翼龙分类起名时,大概是童年债没还清,或者是懒得查拉丁语字典了,大手一挥,打破了传统的拉丁语/希腊语词根组合传统,将其反向命名为了“化石翼龙属”(Aerodactylus),直接把流行文化写入了进化史。
*Steven Vidovic



在大众媒体和儿童读物中,翼龙类常被误认为是“飞行的恐龙”,其实这是错误的。恐龙指的是特定陆地爬行动物,能采取直立步态,包括蜥臀目与鸟臀目,但并不包括同时代翼龙类、鱼龙类、蛇颈龙类、沧龙类。

2002年,英国的科研团队对109名4-11岁的小学生做了一项调查。结果堪称学术界的“大型翻车现场”:小朋友们能随口叫出几百个宝可梦的名字,甚至能分清“杰尼龟”和“卡咪龟”,但对自家后花园里的野生动植物却一问三不知。
2010年,一群“气急败坏”又富有创意的科学家终于坐不住了。他们秉承着“师夷长技以制夷”的精神,参照宝可梦的集换式卡牌机制,硬核开发了一款名为Phylo的卡牌游戏。


Phylo全称Phylo-Learning,它的画风精美,但里面的“精灵”全都是现实中的生物。玩家需要利用生物卡牌构建食物链,打造稳定的生态系统。
游戏里不仅有物种相克,还加入了“气候变化”、“环境污染”等现实环境威胁。你的对手可能会甩出一张“森林砍伐”卡,瞬间毁掉你辛苦经营的生态位。
华盛顿大学人类与野生动物关系专家Meggie Callahan在接受Nature采访时表示,玩家还能从中了解气候变化和石油泄漏是如何破坏这些生态系统的。Callahan曾研究过这款游戏如何帮助动物保护工作。

在2019年的一项研究中,Callahan团队发现,哪怕是大学生,玩Phylo记下的物种信息,也远比坐在教室里看那种“催眠PPT”要深刻得多。“这非常令人兴奋,它确实表明,玩像宝可梦这样的游戏实际上能让人们与物种建立更紧密的联系,让他们记住物种,并让他们更好地理解物种在生态系统中的作用。”
只能说,人类的本质都是“玩家”。Callahan 兴奋地表示,这种游戏化学习(Gamification)能让人真正建立起与生态系统的连接。

宝可梦的力量可不仅仅局限于学术研究上,国立台湾大学的昆虫系教授Matan Shelomi除了在业余时间玩宝可梦GO之外,还利用宝可梦来提高人们对掠夺性期刊的认识。
2019年,他开始撰写数篇虚假论文,使用捏造的参考文献,并且虚构根本不存在的合作者,比如宝可梦中的角色大木博士,然后将这些论文投稿给他怀疑是掠夺性期刊的机构。

Shelomi捏造的研究课题千奇百怪,包括对虚构的宝可梦城市格林吉的空气和水质的研究、胖丁的镇静和麻醉作用,以及皮卡丘体内“皮卡丘蛋白”的表达等等。
这些文章中流传最广的,是2020年发表在the American Journal of Biomedical Science & Research的一篇伪造论文,这边论文声称食用一种类似蝙蝠的宝可梦引发了新冠病毒的传播。

在这篇题为《Cyllage City COVID-19疫情与食用超音蝠有关》的论文中,宝可梦中的城市格林吉发生了新冠疫情,而文章则将病毒的传播归咎为了人们食用宝可梦超音蝠,狠狠的阴阳了一把当时流传的新冠病毒来源的阴谋论。
更离谱的是论文引用的文献还有《哥谭法医季刊》上中布鲁斯·韦恩(对,就是蝙蝠侠)关于利用蝙蝠打击犯罪的文章,而合作者则包括了宝可梦中的乔伊护士和经典美剧主角豪斯医生。
*Shelomi和他的“宝可梦新冠研究”

然而,在投稿仅仅四天后,一封署名编辑Catherine Nichols的邮件“兴高采烈”地通知Shelomi,这篇论文“收到了积极的审稿意见”,已被接受发表——显然某些所谓严谨的学术期刊其实连基本的编辑审稿都没有,更不用说同行审议了。

Shelomi表示:虽然无法撤稿这些文章,但通过一些小小的讽刺,特别是如果它与人们关心的事情(比如宝可梦)有关,这可能会帮助更多科研人员认识到掠夺性期刊的危害。
从捕捉虚拟精灵到发现真实物种,从游戏卡牌到学术论文,宝可梦的30年恰好印证了一个朴素真理:最深刻的科学启蒙,往往源于最纯粹的童年热爱。当科学家们用宝可梦命名新物种,用游戏机制推动生态教育,甚至用它揭露学术不端,他们实际上是在向那个曾经蹲在草丛里捉虫的自己致敬。或许正如那款名为Phylo的教育游戏所证明的——人类对分类、收集与探索的天然热情,才是驱动科学进步最持久的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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